甜茶乌龙子

我每次都觉得我写了好多 怎么发出来一看随便一拉就到头了

【802号房/23:00】少年里奥之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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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paro
迷情剂的姐妹篇 前篇地址点击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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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paro

1.

    赫奇帕奇学院有全霍格沃茨最棒的公共休息室。

   

   
    这是因为它的入口跟地下一层的家养小精灵厨房仅有一墙之隔。这儿的空气里弥漫着的不是壁炉里烧得劈啪作响松枝带来的臭青味,而是各式各样诱人甜品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小圆桌上的瓷盘里堆着撒满糖霜的乳酪松饼塔和覆着一层厚厚覆盆子果酱的多汁酒浸布丁,一旁摆着的银水壶里永远灌满了深受小獾们喜爱的南瓜汁,坐在铺着黄色羊毛编织毯的长沙发上的赫奇帕奇们只需要伸出手指,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够到那些惹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可今天的陈立农却没心思往嘴里塞上一块平时他最爱的草莓牛奶软糖。

   
    这只黑头发黑眼睛的小獾继承了赫奇帕奇前辈们乐观的秉性,平时不是兴致勃勃的拉着室友下巫师棋,就是笑眯眯的抱着枕头团成一团坐在地毯上听高年级们说那些学校里发生的鸡毛蒜皮,什么拉文克劳的哪个书呆子从图书馆里摸黑出来的时候在黑漆漆的走廊里被校工费尔奇先生抓了个正着被罚一周的课后劳动,或者是格兰芬多的那些永远梳不顺头发的炸毛斗鸡又约架了滑溜溜湿乎乎的斯莱特林地下蟾蜍,约架的结果向来没有分出胜负的时候,通常以邓布利多校长决定给双方学院各扣五十分而告终。

   
    今天的陈立农一反常态的蹲在角落里默默发呆,这可让平时疼爱他的高年级前辈们觉得大事不妙。可其中一位前辈刚打算起身去问问,就被陈立农的室友扯住了巫师袍的一角。

   
    尤长靖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苹果馅饼,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小声道出他们的小学弟躲在墙角cosplay一朵巨型蘑菇的玄机:"别理他,没什么大事,就是情窦初开的小朋友陷入了第一次的思春期。"

2.

  
    陈立农,中文名陈立农,英文名leo,写成中文就是里奥。小名农农的他目前作为一名普通四年级学生就读于著名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中的赫奇帕奇学院,正在经历一场人生危机。

   
    他坐在角落里愁眉苦脸的思考,自己是不是正走在即将加入赫奇帕奇学院历史上寥寥无几的几个黑巫师的路上。要知道赫奇帕奇的学院精神可是正直、忠贞、诚实和不惧艰辛。每一个被挑选进赫奇帕奇的孩子都拥有坚贞善良的品质 —— 换句话说,赫奇帕奇们都是绝对的老好人,这也成了赫奇帕奇是出现堕落的黑巫师最少的学院的原因。

   
    可陈立农却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想要不择一切手段得到某样东西可是坏巫师的才会有的念头,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里也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

   
    而且他想要得到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样的自己岂不是比那些只想得到什么用不尽的金加隆和鼻涕眼泪都能做成名贵魔药的珍奇魔兽的黑巫师们更加堕落了吗?这可是赫奇帕奇的耻辱,这绝对是赫奇帕奇的叛徒!

   
    梦想是跟赫奇帕奇的前辈,大名鼎鼎的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一样成为神奇动物保护学家的小獾握紧拳头站了起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懊恼的嗷呜一声冲回寝室把自己扔进了晒得又香又蓬松柔软的被子里头。直到睡着前的最后一秒他都在向梅林虔诚的祷告,请这位最伟大的巫师及时引导自己回到正途,如果错误实在难以挽回,那就请让他不堪的愿望实现吧。

3.

   
    陈立农想得到的那个人不是什么别人,而是格兰芬多那群高昂着头的小公鸡里最高傲的一位,就是那个名字叫蔡徐坤的。

   
    蔡徐坤是谁啊?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里身手矫捷的击球手兼学院级长是也。万千少女爱他漂亮的皮囊,剩下的女孩们仰慕他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和全A的成绩单,就连众所周知对格兰芬多不太友好的斯内普教授都挑不出他的毛病。学校里甚至有小道消息说这位优秀的格兰芬多已经获得了魔法部的内定职位,只等毕业就能立马上任了呢。

   
    可这些都不足以让陈立农对这位和自己只是陌生人格兰芬多产生不该有渴望。那份抑制不住的欲望,是在他结结实实把对方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才开始深根发芽。

4.

   
    魁地奇球场一般来说总是人声鼎沸,除了极个别的恶劣天气,它都是学校里最喧闹的地方。

   
    陈立农很少去魁地奇球场,一方面他们赫奇帕奇学院的球队成绩总是不尽人意早早就被淘汰,另一方面在太阳直射下戴着近视眼镜盯着那几颗小球飞速移动实在是会让他的眼睛酸痛不适,远不如待在草坪后温度适宜四季如春的玻璃大棚里侍弄植物来的让他舒心。

   
    所以那次去魁地奇球场只是个意外,遇到蔡徐坤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走廊里到处是因为学生们念着烘干咒烘干衣物书本而出现的白色蒸汽和抱怨天气的咒骂声交谈声。这样的天气里,大家宁愿待在教室里听让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也不肯冒着让袍子被淋得湿漉漉和得重感冒的风险跑到外面去。

   
    可陈立农那天却恰好走进了雨里。雨幕分割出了另一个世界,除了雨声,他听不到别的声音。好像白茫茫的雨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而已。

   
    他撑着伞走到魁地奇球场的入口,却看见那里有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被雨水肆虐侵袭的草坪里,边上还瘫着一把被摔得支离破碎的飞天扫帚。陈立农心想不好,这肯定是哪个过度勤奋的傻子顶着大雨还来这儿练习,却没想到自己被雨淋昏了头直接从飞天扫帚上载了下来。

   
    这下可绝对摔得不轻。陈立农丢开伞,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那个人的身边,直接伸出手把对方一把捞了起来。

  
    他好轻,就像一块沾湿了水的棉花糖,随时都要被雨冲化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想法一出,陈立农不自觉的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他抱着对方跑向庞弗雷夫人的医疗翼,甚至来不及空出手去撩开对方被大雨打湿盖住脸庞的头发看一看现在奄奄一息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是谁。

  
    医疗翼里多的是空床,他把对方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张整洁的床上,然后在庞弗雷夫人急匆匆走来的脚步声里先掏出魔杖对那个人念了烘干咒。水珠不再顺着对方瘦削的下巴流进枕套里,陈立农轻轻拂开对方已经干透的刘海,却没想到前几分钟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居然是格兰芬多那位平时骄傲得不可一世的金毛小狮子,小狮子的眼皮轻轻颤动,下一秒就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可现在蔡徐坤可不是威风凛凛的雄狮,刚刚转醒还尚在迷糊期的他分明就只是一只要讨人亲吻讨人抱抱的小病猫而已。庞弗雷夫人见惯了感冒病例,只是留下了一汤匙魔药就提着裙摆端着盘子离开,还不忘好心的替他们拉上这一张床的帘子,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空间。

   
    陈立农想蔡徐坤肯定是烧坏了脑袋,不然怎么会委委屈屈的扒着他的手,非要让自己捧着他的脸颊。虽然触感确实不错,对方又白又滑的脸嫩得像刚剥了皮的水煮蛋,他甚至还想偷偷捏上一捏对方因为委屈而鼓起的脸颊。

   
    可这可是蔡徐坤,谁能保证他什么时候清醒啊。要是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低年级不知好歹的趁他生病对他又捏又摸的,岂不是要当场掏出魔咒给自己来个不可饶恕咒吗?

   
    格兰芬多的校霸惹不起躲得起,今天的事就当是他这个赫奇帕奇做好事不留名。陈立农捏住对方的嘴,直接把那勺退烧魔药倒了进去,然后就迅速收手打算溜之大吉。

   
    可病猫他缠人啊。

   
    棉被下伸出的那只手轻轻拉住陈立农的手指想把他扯回温暖的被子里,点滴碰触之间竟像只又软又暖的小猫爪子在陈立农的心头挠了一挠,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大脑皮层处窜起,到叫他一时间舍不得把手指从对方的手里扯出来了。

  
    迟疑的后果就是他眼睁睁的看着病猫登堂又入室,一步一步得寸进尺的把自己大半个身子赛进了坐在床边的自己怀里,口里还低声念叨:"那床被子好冷,我要换这床被子才暖和…被子呀被子,你可不要跑啊…"

   
    陈立农觉得自己情况很不妙,他好像是发烧了,成为了医疗翼的一名新病人。那场瓢泼大雨一定也把他也给浇病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自己鼻息发热,额间发烫,面色潮红,头重脚轻了呢?不是雨的话那就肯定是怀里的这个家伙把感冒病毒传染给了他,干脆让他烧迷糊了脑袋,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肢体违背大脑撒不开手了。

   
    病人做事哪有什么逻辑可言,烧昏了头的人做出什么糊涂事都情有可原。陈立农晕乎乎的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上了床,然后替怀中人把被子压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陈立农就醒了,医疗翼静悄悄的,除了自己和怀里还在呼呼大睡的这位好像没有别的过夜的病人。被子里另一个人的体温像是能灼伤人的火,烫得他清醒。他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失态,一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对方还没醒,只是因为拥着自己的暖炉不见而皱起了眉头。陈立农捏了捏对方露在被外的一缕黑发,然后趁着新的病人还没到转身离开了房间。

6.

   
    从那以后陈立农觉得自己失控了。

   
    那夜跟他共被而眠的的人一觉睡醒之后就不会再记得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把那段意外的插曲像钉子一样一头扎进心里,还任由它在骨血里越陷越深。他想像那个晚上一样能光明正大的把蔡徐坤抱在怀里,即使白天在人群里远远瞧见对方时再也看不到那个晚上的脆弱神色,但他终于明白蔡徐坤是需要呵护的易碎品。

   
    那场大雨冲化了这颗糖果的硬壳,让他得以窥视对方柔软又甜蜜的内里。得到他、拥有他的念头像急急的海浪,一次一次的冲上滩头把陈立农席卷,高高抛起之后再把他拉进深渊。

   
    有什么在疯长,难以启齿的欲望像藤蔓一样握紧他的心脏。人前的蔡徐坤越是优雅冷漠,陈立农就越怀念对方柔软而又迟钝的埋在自己怀里时的另一面。

   
    如果我得到你,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拥有你。即使是张牙舞爪的雄狮,陈立农也有把握自己会是不逊色于纽特先生的驯兽人,就像那个大雨倾盆的夜里,狮子变成了温顺的猫咪,心甘情愿的蜷缩进他的怀里。

7.

   
    今天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也是一派其乐融融,银盘上的点心被小精灵们贴心的换成了烤得酥脆的可可手指饼和喷香扑鼻的芒果蛋挞。尤长靖忍不住伸手去拿离得最近的那一块饼干,却没想到半路伸出一只长手拿走了他看上的最大的那一块。

   
    他怒气冲冲的抬头,却看到陈立农似笑非笑的把那块饼干又举到了他的眼前。

   
    尤长靖一把抢过手指饼干塞进嘴里,一边没好气的问昨天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动个没完没了的少年里奥:"烦恼解决啦?"

   
    "嗯,想请你帮个忙,弄来一瓶能让我心想事成的福灵剂。"对面的少年笑弯了眼睛,可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打着算盘要去抓兔子的狡猾狐狸。

   
    嘛,小兔子自求多福吧。毕竟他们赫奇帕奇可是有名的绝不言弃。再说这小子刚来的时候他们还私下嘀咕,是不是博学多识的分院帽那天打了个盹,把一条吐着信子的小蛇错误的丢进了獾群里。

end.

 
对不起迟到啦
本来准备的是hp系列的另一篇
但今天翻迷情剂的时候却临时决定要让这个双箭头的故事变得圆满
20岁的第二天和以后人生的每一天 都希望你好好的过 不留遗憾的过  迟到的生日快乐送给你 变成优秀的大人吧!

【拐角处的802号房间】0802玫瑰生贺(nk活动预告)

火烛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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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拐角不过只数步之遥,到底该不该过去推开那扇浮华刻花的沉重木门


空气里缥缈着淡淡扑鼻而来的玫瑰花香,像是最过于醉人的芬芳酒酿,钻入鼻腔便沉进心海


耳边盘旋着的是低沉充满引诱的阵阵呢喃,尾音轻佻上扬似乎带着恬静的悠然自得




入眼的究竟会是一双未笑自弯的眸子,还是一个被光线笼罩的纤瘦背影


再或者,或许会得到一个温情十足的拥抱也说不定




斑驳的日光洒落在木质的地板上,也照映在他浅金色的发丝上


眉眼皆是妖冶极致而不自知的魅惑人心,舌尖无意识的舔舐过唇畔朝你微微勾起嘴角


那一刻,即便是真的被摄走灵魂又如何,不过来时的视死如归……




你愿意和我们在那天一同推开这扇门吗......




预告视频,请点击查看




写手组(随机掉落6辆小车):


0:00     @火烛Fire 
1:00     @红酒渍  
2:00     @手中甜腻 
3:00     @人间不值得 
4:00     @why莉丝酱 
5:00     @十四行诗 
6:00     @少放盐 
7:00     @春茶困困 
8:00     @映川望雪 
9:00     @安心啦♡锐彬 
10:00   @追星少女茶 
11:00   @维C乌龙奶 
12:00   @奶茶爆甜 
13:00   @日偏食 
14:00   @磕啥不是磕啊 
15:00   @守夜人 
16:00   @阿哥Ei 
17:00   @E 
18:00   @虹膜锁 
19:00   @四月湫 
20:00   @随便嗑一下 
21:00   @付燃 
22:00   @微微会变大魔王 
23:00   @甜茶乌龙子 




画手组(分时段掉落):


 @a鹿  @大扑羚   @宴欢欢   白城






海报制作: @微微会变大魔王 


视频剪辑:Misheng0628(B站)


策划/文案: @火烛Fire 




海报原图授权:N0810K|星球(微博)

【农坤】拉普兰德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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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

1.
    
    陈立农推开小酒馆的大门,把浓烈的白兰地香气和壁炉里烧得正旺的松枝带来的温暖隔绝在身后的玻璃门里。

   
    现在是拉普兰德的五月,漫长的冬季才刚刚截止。一阵强过一阵的凛冽寒风争先恐后的钻进他的大衣,寒气浸透了每一分肌肤纹理。

   
    他裹紧身上的大衣,僵着身子慢吞吞的走到了街角的长凳边坐下。
   
   
    作为一个职业摄影师,陈立农觉得这趟实在是来错了。

   
    芬兰的拉普兰德地区位于极圈,以绚烂的极光和圣诞老人之乡的称号闻名于世。但开春后的拉普兰德见不到悬挂天幕的北极光和冰清玉洁的皑皑白雪,只剩下讨厌的冷空气倔强又固执的盘踞在此迟迟不肯离开,让陈立农这个晒惯了海岛艳阳的南方人几乎就要低温过敏了。

   
    这次来这里是因为杂志社《世界上那些不该被恋人们错过的景色》的企划。他为了心心念念的极光而来,但却很可能因为不凑巧的时令就要空手而归。

  
    想到这里陈立农有些沮丧。

   
    初春的拉普兰德当然也很美。积雪融化之后万物复苏,广袤的白桦树林间有新生的麋鹿踱步,冰层消融后蓊郁的岛屿星罗棋布在深邃的伊纳里湖,氤氲的雾气自蔚蓝的湖面蒸腾而起,晃悠悠的涌向顶上积雪未消的山峦,好一副绝美的人间伊甸。

   
    可他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毕竟人间伊甸不止一处,但想要捕捉到极光下无垠雪原中圣诞老人坐在雪橇上的背影只能在冬天的拉普兰德。好在他还是拍了不少风景图,拿回去交差倒也足够。至于这趟旅行,也将由两天之后罗瓦涅米飞往北京的航班而画上一个不那么完美的终点。

   
    多思无益。摄影师站起来跺了跺脚,打算找个馆子用烤得滋滋作响的小羊排和温热的奶油浓汤抚慰自己饥肠辘辘的胃和心头的郁结。

2.

   
    餐厅是一位自称是尝遍世界各地美食的朋友推荐的,生意火爆到陈立农来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张两人桌。

   
    他暗暗感到庆幸,连忙坐下用夹杂着几个芬兰语单词的英文别扭的点完了单。漂亮的女招待盖上笔帽甜甜一笑,转身时还对他眨了眨眼,到是弄得陈立农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所以他干脆并拢腿乖乖坐好,紧盯着桌上的橡木盐罐,对罐身上手工雕刻的精致花纹默默出起了神。

  
    “请问您介意拼桌吗?”

   
    是英语,声音悦耳好听,还是相当纯正的美音。陈立农忙不迭的抬头看去,却不小心撞进了对方顾盼流转的眼波里。

   
    说话的人生得也太好看了些。

   
    台湾来的摄影师拍过许多令人心驰神往的美景,自然也见识过不少让人垂涎欲滴的美人。只是眼前的这位好似玻璃罩里带娇艳的带刺玫瑰,明艳不可方物竟硬生生把他见过的莺莺燕燕们都压了一个头去,直到对方丰润饱满的嘴唇弯起了弧度,陈立农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在对方不介意他的怠慢,只是入座之后用流利的芬兰语点了餐。

   
    “你是中国人吧?”这次对方换了国语,听起来温温软软,尾音甜糯让陈立农觉得心里有几分酥麻。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心下觉得诧异。而好看的陌生人笑得眉眼弯弯,伸出手来点了点他挂在椅子上的衣服,澄净漂亮的眼睛即使隔着餐厅里混浊的空气也好像能直直望进他的心底 ,“ 你的大衣上有樟脑丸的味道。我叫蔡徐坤,在这儿已经两年啦。”

   
    午餐时间过得很愉快。

   
    菜色美味精致自不必说,就连高脚玻璃杯对面的另一位客人也跟自己出乎预料的合拍。

   
    蔡徐坤说自己是个小说家,而旅行是他让文字更鲜活迷人的秘密。他去过很多地方,大多时候离开都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却在两年前来到这里时迷上了拉普兰德漫长冬季的雪。所以他干脆接手了一对想要搬去南方的老夫妇的民宿,一边像只猫一样窝在壁炉前柔软的沙发上,一边把那些南来北往的游人们的悲欢离合写进自己的故事里。

   
    漂亮的民宿老板兼小说家邀请陈立农跟自己一起回去。

   
    “你不是说想吃中国菜吗?拉普兰德没有好的中餐馆子,不过如果你愿意,晚上我做盘芹菜炒牛肉给你,就当是还了你抢着买单的人情。”

3.

   
    陈立农从善如流的跟在对方身后,两个人的错开的脚步声像是绵密的音符。房东先生脱去大衣后的腰身纤细非常,白衬衫一丝不苟的束进去有种禁欲的美。他把陈立农引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踩着毛绒绒的拖鞋去给客人泡茶。

   
    现在是旅游淡季,蔡徐坤说现在只有两位今天一早就去了圣诞老人村的客人。

   
    开放式的厨房跟客厅连着,方便陈立农观察房东先生的每一个动作。他身段好看,做起事来不紧不慢。不像是泡茶,到更像是把自己放在了一幅赏心悦目供人欣赏的画里。

   
    茶叶在滚水里舒展开后带来满室清香。陈立农接过递来的茶盏,不经意触到对方颀长白皙的指尖。须臾之间的触碰被放大,温润柔软的触感在手心里蔓延,痒意顺着那一小块皮肤攀爬进他心里。可房东先生却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飞快的抽回手,急急的转过身说要去切提前解冻好的牛肉,亚麻色的头发里露出一只鲜红欲滴的耳垂。

   
    陈立农看着蔡徐坤逃似的走到流理台旁,却只是一脸为难的盯着那块牛肉傻呆呆的站着,甚至没从边上琳琅满目的刀具架上取下点什么。

   
    束手无策的房东偏过头朝喝茶的客人撇了撇嘴,湿漉漉的眼睛里是一汪秋水,还搅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楚楚可怜。

   
    他小小声跟客人坦白:“其实我根本不会做饭,撑死也就能煮碗清水面给你。”

   
    “那你为什么要我来?”

   
    咄咄逼人的客人没留意到自己的问题露骨而危险,似乎于他们两个独处一室的陌生人来说并不合时宜。

   
    好在对方诚实的给出了解释:“…我不知道,我恰巧从那间餐厅外面经过,又恰好看见了你,我只知道,我想认识你。”

   
    他说得很轻,但这句话已经足够在听者心上泛起阵阵涟漪。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界限分明,暧昧不清的语句也能当做再进一步的契机。陈立农站起身向房东先生走去,而对方就闭着眼睛等在那里。

   
    远道而来的客人还不清楚这是不是对方静心设计的陷阱,但即使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引诱,他也决定要奉陪到底。

   
    只是他不愿意落了下风,非要把引诱者逼成共犯才行。

   
    他捧住蔡徐坤的脸,故意让嘴唇擦过眼前人轻轻颤动的羽睫,只温柔虔诚的把吻盖在对方脸颊上的那颗小痣上,紧接着就作势要抽身离开。

   
    下一秒就被扯着后脑勺拉低了头,有只好看的手攀上了他的肩,共犯先生乖乖的把自己又甜又软的小舌头送进了他嘴里。

   
    这让他心满意足。

   
    他不再遮掩,干脆滑下一只得空的手,撑在蔡徐坤身后的流理台上,顺势把对方牢牢禁锢在由手臂构成的牢笼里。再放任自己的舌头与对方的交缠嬉戏,趁猎物麻痹时缓缓把战场推进到对方唇齿之间,一寸一寸的品尝过每一处湿热,把这场攻城略地完成了个彻底。

   
    可怜的房东先生溃不成军,只能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情欲已经像汹涌的海浪一样将他席卷,而抓住他手的就是他的解救人,可他逃离不了,那个人非要把他拖进更深的欲海,巴不得自己跟他一起全身心的沉沦。

4.

   
    日落的黄昏照进客厅,爬上放着那杯未饮完的茶的茶几。

   
    房间里只有微不可闻的喘息,蔡徐坤窝在陈立农怀里,像是只餍足的猫咪。他把手放在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陈立农的后颈。

   
    陈立农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摸出遥控器,打开了摆在他们前面的电视机。

   
    现在播放的是一个芬兰国际频道,主持人正隔着屏幕用英语向世界各地介绍芬兰的风土人情,还不忘夸赞到这里极低的犯罪率和优异的治安环境。陈立农笑着凑近怀里的猫咪,跟他亲昵的咬耳朵: “可是警官漏了一桩杀人案。”

   
    怀里的人坐直了身子不解的看向他,他微笑着继续解释: “在你亲我的那一刻,我杀死了心里的另一个自己,这便是全世界最微小的杀人事件。只不过犯人是两个人而已。”

   
    陈立农猜这一定是桩浪漫又讨人喜欢的谋杀案,不然蔡徐坤不会红着脸低下头再不理自己,他把对方搂得更紧,悄悄盘算起了他和恋人旅行的下一地。

end.


有点手生,正在艰难的复健,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请给我评论吧!
   

【农坤】金丝雀骗局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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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多
慎入
脑洞来自萨拉·沃特斯的《荆棘之城》

1.
   白教堂一带是伦敦的暗疮。

    这儿湿乎乎的空气里总是混杂着劣质的下等烟草、新鲜的马粪、呛人的煤烟和酒鬼的呕吐物的味道。

    陈立农熟视无睹的跨过一个泥泞的水坑,捧着一大袋面包走进街边的一栋挂着霍金斯锁具店招牌的房子里。

    这间由他的养父霍金斯先生经营的锁具店表面上平平无奇,甚至甚少有人问津,但实际上这里却是整个伦敦东区小偷们进行销赃的暗桩。而霍金斯夫人则在做着另一种买卖——她收养那些被丢弃在各个暗巷里的婴儿,然后把他们洗刷干净供他们吃饱穿暖,接着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挑选合适的人选把这些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卖掉。

    陈立农也是她在某个巷子里的战利品,据霍金斯夫人说,她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包在襁褓中被寒风冻得脸蛋发紫的婴儿——他那头柔顺发亮的黑发使霍金斯夫人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儿子。

    因为这份被唤醒的本该属于自己儿子的母爱,她甚至去莱姆豪斯找了个黄皮肤的水手替这个孩子起了一个中文名字,只不过拗口的发音实在难住了霍金斯夫人和她的丈夫,因此他们只从简叫他农农。

    他们很爱他,把他当做自己的亲骨肉。

    陈立农跟着霍金斯先生学习到了如何敲击钱币通过声音鉴别它们的真伪、怎样用一枚发卡打开顽固的黄铜锁以及对着光线区分那些足够以假乱真的玻璃珠和真正名贵的宝石。再加上那些喜欢趁夜而来兜售商品的小贼们的指点,陈立农外套口袋里的暗袋从来没有空过,就像今天,里面还塞着几块从面包店顺来的上好干酪。

    他轻轻走进闷热的厨房,打算把面包和干酪交给厨房里的小帮厨莉莉。

    但今天的厨房里有一位不速之客。那个绰号“罂粟花”的女人正和霍金斯夫妇一起坐在角落里的小桌子边啜饮着红茶。陈立农看出来她们正在讨论一件大事,毕竟只有重要场合霍金斯先生才会舍得拿出那套由从教堂里被一个妓女偷出来的上好中国瓷茶杯。

    他还记得那个妓女为自己据理力争要求多要几个子儿的样子,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声音急促而生硬,头顶甚至还因为激动而蒸腾着热气。她反复强调着自己假扮成一个朴实的农妇进入教堂听神父的那一番老生常谈的废话是多么的辛苦,最后霍金斯先生不得不摇着头多付给了她几个便士。

    女人心满意足的带着微笑离开,但她不知道这套轻薄得能透光的精致茶杯的价值比她得到的数目多上五倍不止。

    “我们的主人公终于回来了。”
 
    “罂粟花”一把推开茶杯,优雅的从桌子边站了起来。她珊瑚色的嘴唇绽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却让陈立农踌躇不安起来。

    “罂粟花”真名玛莲娜,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婊子。她靠自己漂亮的脸蛋和排练过上千次的甜言蜜语在伦敦社交圈里如鱼得水的哄得那些大腹便便的绅士开心,然后再通过各种手段榨干他们的每一分钱。她乐此不疲的玩着这种把戏,却又神奇的从未被抓到什么把柄。

    陈立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在霍金斯夫人的招手示意下挪着脚靠近了桌子。她温暖的手掌一把抓住他,热度传递过来让陈立农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儿有一笔大买卖,我想它非得由你帮我完成不可。”玛莲娜继续微笑着说:“我对乱糟糟的伦敦已经感到厌倦了,而现在正好有一个好机会帮我凑到足够的钱让我能去法国看看。”

    一言不发的霍金斯先生站了起来,轻轻的把厨房门关上再给大家加了点儿茶。吱吱作响的木板摩擦声挠在陈立农的心口,他开始好奇起来。

    什么样的大买卖需要有他帮助才能完成呢?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同时感到非常困惑。

    “离这儿很远的乡下有一栋大宅子,里面住着一个脾气古怪的老爷和他年轻的外甥。那个老爷一心钻在他的书里,不关心任何事。以至于那些沾着墨臭和纸张涩气的小说、字典和画本把他给熏糊涂了。他甚至没空注意他那个有一大笔遗产可以继承的亲外甥。”

    女人狡黠的眨了眨那双绿色的大眼睛。从声调听得出她现在非常愉悦。

    “小少爷的父母立下遗嘱,所有钱只等他一结婚就交给他。只要我跟他结婚,我就能变得像皇后一样富有。”

    “多少钱?”霍金斯夫人小心翼翼的问。玛莲娜紧紧的盯着她。

    “不算别的,现金就有整整两万英镑。”这句话像一块炸在火炉里的煤渣,房间里变得寂静无声,没有人说话。

    两万英镑,陈立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玛莲娜的嘴唇,费力的思考着这究竟是一笔多庞大的数字。

    “那农农能帮你做什么呢?”霍金斯先生率先反应过来发问。

    “那个可怜的小少爷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他纯洁得像一张白纸,同时也脆弱得像蛋挞外的那层酥皮。听说他总是被自己衰弱的神经折腾得夜不能寐,形容枯槁。总而言之,他的精神崩溃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我需要农农成为他的贴身男仆,使小少爷爱上我,迷恋我。使我们能顺利的结婚,最后再找个机会把他关到精神病院里去。”

    “我不会亏待你们,事成之后,我会付给你们3000英镑,即使这趟空手而归,我也会补偿你们100镑作为农农长途旅行的酬劳。顺带一提,我还有别的帮手人选,他们肯定会很乐意接受这份差事。如果你答应,马车马上就来。”女人用白嫩的手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那粒夺目的宝石因为光线的折射而在桌上投下了一圈澄净的红晕,陈立农也花了点儿时间才辨认出那不是红宝石,而是红曜石。

    这是一枚相当精巧的假货。

    “成交。”霍金斯夫人迅速的替陈立农做了决定。她一直梦寐以求着一栋干净敞亮的远离贫民窟的大房子。

    有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陈立农也想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只不过—— 他小声的问:“玛莲娜小姐为什么会在这么多人里选择我呢?”毕竟他自己是那么的不起眼、这条街上有许多比自己更优秀的小贼。

    “因为那个漂亮的小少爷跟你一样,天生黑发黑眼,我觉得你的东方血统会让他倍感亲切的。他的姓氏非常奇怪,我也是练习了很久才能准确无误的读出那个字的发音,他姓蔡。”

   语毕之后, “罂粟花”得意洋洋的摸了摸自己烫得华丽曲卷的金发。

2.

    这个国家的冬天很冷,车厢里的气味也并不让人愉快。“

    陈立农裹着一条从他的旧皮箱里扯出来的毛呢毯子,蜷在脏兮兮的垫子上睡着了。

    出租马车载着他穿过拥挤嬉闹的城镇、越过空无一人的荒野,最后终于在沉沉的墨色里拐进了一条幽邃的小径。车夫轻轻的叫醒他,告诉陈立农他的目的地在这条小路的另一头。他一轱辘的爬起来趴在车窗边,透过沾染了雾气的玻璃隐隐约约的瞧见了不远处一座高大的铁制雕花门。

    还没半盏茶的功夫,他们就到了。

    一个中年女人就站在刚打开的车门口,她穿着体面,但看上去死气沉沉,女帽上用来装饰的羽毛在夜里的寒风里摆动。她一边示意陈立农赶紧提着箱子跟上她,一边赶紧转过身走向身后的洋楼。

    “好了,你来得可真够晚的。我是沃尔什庄园的管家,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萨克斯比太太。”

    她步履匆匆,急促的想要逃离室外的冰冷空气,没过多久就带着陈立农进了洋楼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穿过黑漆漆的走廊和铺着厚地毯以求降低音量的仆人通道,陈立农终于被带到了他要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陈设简单,但十分温暖,壁炉里烧着火,浓郁的松脂香气随着炸开的火星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融融的暖意唤醒了陈立农被冻得僵硬的脚趾头,但也越发催生了他的困意。

    萨克斯比太太手脚麻利的点燃放在床边柜子上的蜡烛,然后尽量压低了声音。

    “今天已经太晚,明天我会把你要干的活儿告诉你,但即使是在自己房间里,你也要记得保持安静。”她走向了门,像是要马上离开。

    “那少爷住在哪儿?”陈立农也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多嘴问出这句话。

    打开门锁发出的声音在悄然无声的夜里很是明显,萨克斯比太太低沉的尾音被吞没在合上的门缝里。

    “别犯傻了孩子,打开你床边的门,少爷就睡在隔壁房间的大床上。”

    陈立农有点儿紧张,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但他从没想过那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此时只离他一墙之隔。

    不过计划可以从明天开始,现在他疲惫得只想好好睡一觉。在迅速换上睡衣以后,陈立农爬上床把自己埋进了温暖柔软的被子里。

    长途旅行带来的疲惫让陈立农很快闭上了眼睛,意识慢慢消散在新浆洗的床单带来的粉浆气味里。

    可就在他即将入睡的下一秒,墙的另一边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声音不大,却像猫儿爪子一般撩拨得他心神不宁。陈立农盯着黑夜中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但最终还是认命的端过床头的烛台,赤着脚走下床打开了那扇通往另一个房间的门。

    房间很暗,只有钟表发出冰冷的滴答声。陈立农抬高烛台向发出小猫呜咽声的那一角走,终于在微弱的光晕里看到了一张挂着帷幔的大床。

    床上的人严严实实的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陷在蓬松柔软的鸭绒枕头里的后脑勺,几缕乌黑的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套上。

    陈立农尽量放柔了声音:“少爷,您是做噩梦了吗?”可话一出口,被子里那些细微的颤动和声响全都消失了。

    他没有办法,只得绕过床去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月光轻柔的洒了进来,铺满了整个房间。床上的那团被子蠕动了一会儿,终于被小心翼翼的拉开,露出了一张泪痕未干的惨白小脸。

    命运不幸的小少爷长了张漂亮的脸蛋,他的肤色好像比月光还要白净,皮肤比石膏看上去还要顺滑,蓄着水汽的眼睛又黑又亮,澄澈得像风平浪静的湖水,两瓣玫瑰似的红润嘴唇微微张开,像极了沾着露水的待采樱桃。

    而此时这个漂亮的小少爷正懵懵懂懂的盯着自己。

    察觉到那个人一动不动的视线,陈立农不自觉的动了动喉结。

    “我是玛莲娜小姐为您挑选的男仆,我叫陈立农,您可以叫我农农。”

    过了半响,直到陈立农的脚掌都被地板传来的寒意冻得失去知觉。小少爷才伸出了两条又细又长的雪白胳膊。他抽了抽鼻子,委屈的神情像森林里新生的小鹿,小少爷低声恳求他:
   
    “农农,我做了噩梦,床上也好冷,你来陪我睡好不好?”

    对方的声线像是浸透了最好的蜂蜜,甜腻得让陈立农心驰神往起来,于是他像被阿芙洛狄忒用金腰带轻易引诱的凡人,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直到那张松软大床上的被子重新变得温暖起来,陈立农才堪堪回过神来。

    那具温热的身体正紧紧的贴着他,隔着小少爷薄若无物的真丝睡袍,细滑柔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战栗。即使在黑夜里,月光下他纤长的羽睫也能被自己看得根根分明。

    小少爷的吐息慢慢平缓,好像已经沉沉睡去。而柔软的被子里满是馥郁的甜香,陈立农悄悄低头,嗅了嗅那个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用四肢死死缠住他的小少爷形状优美的脖颈,果不其然的闻到了腥甜诱人的玫瑰香气。

    抱着这样一朵小玫瑰,是不是在梦里会像是躺在醉人的玫瑰花田里?他悄悄用手环住对方的细腰,重新闭上了眼睛。

tbc.

【农坤】海底两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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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

1.
    窗外传来本地向导兴高采烈的呼喊声,晦涩难懂的菲律宾语像一波波涌动的海浪冲撞在陈立农的耳膜上。

    他飞快的扛起摄像机推开舱门,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甲板,然后在导师兴奋的比划下对准科考船的右侧按下了拍摄键。

    他拍到的是两条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露出脊背的巨大鲸鲨。

    这是世界上现存的最大鱼类,黄白色的斑点和条纹遍布在它们深色的表皮,从陈立农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湛蓝海面下熠熠发光的点点繁星。

    这一次为了一路追寻它们的踪迹拍摄纪录片,陈立农他们所在的科考船已经在海上漂泊了四整整四个月。

    他们从南半球绮丽绚烂的宁歌路珊瑚礁开始,一面用镜头捕捉这些性情温顺的大鱼,一面顺着西澳大利亚寒流一路顺流直上穿过了赤道。

    最后再随着印度洋的棉兰老暖流来到了菲律宾近海 —— 这片海域是地球上鲸鲨活动最频繁的地方。

    近年来由于大量捕杀,鲸鲨数量锐减,想拍摄它们并不容易。即使是在海上奔波了四个月,陈立农他们也一直缺少一个导师想要的镜头。

    还好就在刚刚,这项耗时已久的漫长工作终于随着陈立农盖上镜头盖而落下了帷幕。

    鲸鲨已经重新潜进了海底,宽阔的海面上只留下它们翻滚时绽开的朵朵水花。陈立农一把把储存卡拔出来,递给了站在身边的导师。

    “农农,这次真的幸好有你啊。”

    年过半百的导师欢天喜地的拍了拍陈立农的肩膀,然后小心翼翼的握着储存卡钻回了船舱。

    陈立农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咧开嘴笑了,看上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他天生一双黑黝黝的下垂狗狗眼,笑起来的时候气质纯良无辜得就像在头顶上立了一块写着 “纯天然无公害” 的广告牌。周围的师兄师姐看他可爱,都忍不住想上手去摸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可惜小奶狗长了双大长腿,傻笑着一溜烟就跑没了影儿。

2.
    陈立农兴冲冲的跑回了自己的寝舱。

    他飞扑到床上,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乱成一团的被子里。胸腔里那颗心脏兴奋得好像在咚咚咚的敲锣打鼓。

    要是搁在以前,他那么高兴肯定是因为拍到了那些奇妙的海洋生物,什么闪闪发光的海月水母啦、成群结队的短吻海豚啦,还有在海葵上跳舞的小丑鱼之类的。

    可这次不一样,他这么高兴是因为这个镜头拍完,他们这条离港已久的小船就能靠岸了。

    而这次跟以前都不一样,有一个人在岸上等着他呢。

3.
    在岸上等他的不是别人,是他的男朋友,叫蔡徐坤。

    他俩的故事实在很老套。

    台湾来的交换生实在住不惯晚上断电没法24小时开着加湿器的北方宿舍寝室,干脆就跟导师打了报告搬了出来。

    学校边上的高档小区里有套精装修的两室一厅。宽敞的客卧价格漂亮,社会人房东长得更漂亮,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蛋让第一次上门看房的陈立农看直了眼。

    好在天公作美,纯情房东帅房客的甜蜜爱情故事在房客拎着大包小包入住的一周之内就成功上演。那盒被陈立农当作伴手礼送给蔡徐坤的台湾特产凤梨酥甚至静静躺在冰箱里还没来得及拆开,他俩就互相告了白。

    用陈立农的话来说,他和蔡徐坤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儿。

   是台式卤肉饭与芹菜炒牛肉的绝佳搭配,是干柴遇烈火,是火星撞地球,擦出的火花充满激情到能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分贝堪比过年时放的烟花。

    他在咖啡馆里跟研究室里的同学介绍蔡徐坤的时候也这么说,说话间的神色除了神采飞扬就是得意满满,虐狗的表情看了让人觉得相当欠打。

    他的台湾老乡,同是交换生的单身人士许凯皓翻了个白眼,酸溜溜的吐槽陈立农的土味情话还停留在二十世纪初的台湾小言席绢年代。

    只有紧贴着陈立农坐下的蔡徐坤抿着嘴笑得眉眼弯弯,手里捧着的拿铁奶泡上还有他的台湾小男朋友亲自给他做的漂亮拉花。

4.
    小情侣的同居生活没羞没臊,甜腻得似蜜里调油。

    蔡徐坤是从美利坚回来的海归。除了入乡随俗爱上rap之外还丢掉了中式厨房里的一切生活技巧,不仅分不清糖和盐还会在切苹果的时候划伤自己。

    所以厨房里向来是陈立农在忙前忙后,他系着粉红色的兔子围裙,切起土豆丝来动作利落又好看。

    蔡徐坤只管嘟着嘴站在边上眼巴巴的盯着他,饿急了的时候还会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手指去捏陈立农的耳垂,像是想揪住流氓兔的兔耳朵,控诉他怎么不再快一点。

    陈立农又好气又好笑,手下却会不自觉的加快速度。蔡徐坤特别瘦,虽然只比他矮一点儿,但自己的衣服往他身上一套却总显得空荡荡的,看了让人心疼。

    所以陈立农翻尽了花样做好吃的喂饱他。最高记录是一天为蔡徐坤下厨八次,从台式牛肉面、客家三杯鸡到甜滋滋的炸鲜奶都给他做了个遍,他把沾了油烟味的衬衫丢进洗衣篮,看着蔡徐坤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举着盘子心满意足的大快朵颐,吃得嘴角流油都顾不上擦,就像小猫花了脸。

    蔡徐坤再伸手拨撩他的时候陈立农会一把抓住对方像葱白似的纤细指尖,带着对方的手指流连在自己唇边。

    “酸辣土豆丝还没出锅,不过你要是实在饿了,可以先尝尝这里解解馋。”

    然后蔡徐坤的脸就像是沾染了悄悄爬进窗口的晚霞,轻轻颤动的纤长羽睫让陈立农看得心痒。

    他干脆含住眼前人鲜艳欲滴的唇瓣,肆无忌惮的把对方的味道尝了个彻底。

    嗯,下次得让蔡徐坤少吃点糖预防蛀牙,他嘴里真的太甜了。

5.
    陈立农还有一个爱好,就是给蔡徐坤讲故事。
   
    这个习惯还是他照顾小侄子的时候养成的。小孩子容易闹腾,偶尔晚上精力过剩,在被窝里拱来拱就是不肯乖乖睡觉。

    每到这个时候,陈立农就会摊开一本童话故事书,就像现在一样。

    他把蔡徐坤揽在怀里,打开了那本被小侄子塞进自己行李箱的《小王子》。

    陈立农的声音很好听,台湾腔稍微有一点儿过于甜腻,但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就像是中和糖霜的黑巧克力,让他说话唱歌都变得分外迷人。

    可这次蔡徐坤的反应并不热烈,他只是一语不发的把头埋在陈立农的胸膛,两条细瘦的手臂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在陈立农的腰上。

    陈立农知道蔡徐坤为什么不开心。一周前导师跟他们整个海洋生物研究室打了招呼,打算带他们一块儿去海上拍摄纪录片。

    海上情况多变,想在茫茫大海里拍到踪迹飘忽不定的鲸鲨难度不低,这一去可能就是小半年。

    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久。

    他把消息告诉蔡徐坤的时候,对方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脆弱和沮丧,虽然蔡徐坤马上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笑脸,可陈立农瞥见蔡徐坤不自觉的狠狠咬住了嘴唇和眼里的涟涟水光。

    航班就在明天,蔡徐坤从晚饭开始就变得很沉默。

     直到他们躺上床,蔡徐坤都像是蔫了的菜叶一般无精打采。

    陈立农觉得这样的蔡徐坤太招人疼,所以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扫了一眼手上拿着的书的封皮 —— 那是小王子小心翼翼的照料着他的玫瑰,决定紧贴着对方的耳廓说一句情话:

    “不要难过啦,你就是我的小玫瑰,不管我在哪里,心里都只想着一个你。”

    蔡徐坤没抬头。

    陈立农也只静静地搂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之后他的臂弯里露出一张又白又小的脸。

    蔡徐坤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眨着眼睛小小声回应陈立农:“可玫瑰不能长在海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星星在闪。

    “我不想当什么小玫瑰,我想当海里的小鲨鱼,只要你出海,我就能一直跟在船后面。”

6.
    陈立农蹑手蹑脚收拾好的时候不过早上六点。

    卧室里的蔡徐坤还在睡,陈立农站在床边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剥开了盖在那个人身上的棉被。

    没叫醒蔡徐坤的原因太简单,只要对方看他一眼,陈立农就怕自己的做过千百次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再也舍不得离开。

    他轻轻把吻盖在对方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推着箱子关上了门。

7.
    咸腥的海风刮得呼呼作响,偶尔窗外还传出几声白海鸥的鸣叫。

    可陈立农的心头却好像只沉淀着冬天和蔡徐坤一起看过的雪。

    他推开窗,海岸线已经依稀可辨。

    回去之后他打算先放个长假陪陪那个人。大海当然很好,可他心尖尖上的那条小鲨鱼只生活在陆地上。

    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号角,他们这条小船终于就要进港。

end.
   
   

【农坤】廊坊朝九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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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向
慎入
慎入

1.
   
    蔡徐坤刚开始的时候觉得陈立农和自己有点儿像。

    当然不是像现在的他,而是像几年前参加另一档真人秀节目的自己。

    那时候自己年纪更小,脸颊上还挂着一点圆润的弧度,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稚气,满心满脑都是对舞台的向往和对这个圈子的憧憬。笑起来的时候,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七分天真和三分讨人喜欢的狡黠。

    陈立农也是,这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子笑起来的时候太用力,脸皱巴巴的像团咸菜。从表情管理的角度来说,自己实在难以给出好评,但却轻易的从对方笑起来时眼角挤出的纹路里看得出陈立农是真的羞怯和欢喜。

    他和过去的自己一样,有一点过于青涩,但充满活力,可能会因为第一次踏入这个未知的世界而有一点莽撞,但又有恰到好处的不会被轻易挫败的韧性。

2.
   
    虽然有几分好感,但蔡徐坤一开始没把陈立农放在心上。
   
    他在舞台上流过汗和眼泪,早就享受过簇拥和一些人的喜欢。那时候听着台下的欢呼和尖叫,有几个瞬间蔡徐坤也曾想过这次是不是能偿所愿。

    可是在这个圈子里想要爬上去实在是太难了,那些欢呼和尖叫从不专属于他,自己就像一个被走马观花匆匆略过的观赏品,看客们啧啧称赞,可真正驻足的人却寥寥无几。

    那些人气和热度就像香烟上的火星,忽明忽暗间就悄悄没了踪影。

    失望的次数太多,他被迫变得成熟。可努力是他的天性,每一个机会都是实现梦想让他好眠的契机。

    所以这次他也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把大半精力都放在里练习室里。那些没完没了的歌词和舞步搅得大脑乱糟糟的,让他对其他人事变化的感知变得有点迟钝,所以在稍晚的时候蔡徐坤才注意到好像已经很久没见陈立农大笑过了,阴霾笼罩在台湾男孩的眉头,那个开朗爱笑的男孩子好像突然变得沉默而疲惫了起来。

3.

    网上的那些恶评蔡徐坤也有所耳闻,不管是对自己的,还是对陈立农的。

    他年纪不大,但出道却早。一路风风雨雨见识过了不少,早就学会了把纷纷扰扰隔绝在屏幕之后,即使看了那些脏东西,也能面色如常的该干嘛就干嘛。

    但陈立农好像还不行。

    他对这个圈子还太生疏,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搅得他心神不宁。那些沉重的恶意就像一座巨大的冰山,轻易就能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蔡徐坤猜陈立农肯定疑惑又委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呀,那些陌生人为什么要突然讨厌自己呢?他想象着这个大男孩的困惑时的神情,傻兮兮的瓜皮头下是可怜兮兮的八字眉和委屈的下垂眼,虽然心里还在为陈立农担心,却忍不住脑海里对方小动物般的模样笑出了声。

    也许是他的偷笑太过于明目张胆,惹得缩在练习室另一个角落的陈立农抬头向他看了过来。

    蔡徐坤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干脆在对方的注视下拎着两瓶水走到那个角落紧贴着陈立农坐下。

    人体的温度真高啊,蔡徐坤坐下的时候还在漫不经心的想。他跟陈立农隔得很近,衣角几乎就要相连,体温以空气为介质含糊的融合在一起,好像都有些烫了。

    蔡徐坤递过去手里的水,然后在陈立农闷闷的道谢声里打开了另一瓶。

    “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可爱。”

    蔡徐坤思前顾后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他想自己明明是想安慰陈立农来着。想告诉对方那些人讨厌你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阴暗的人在寻求怨气发泄口,而又恰好找上了你,所以你不需要质疑自己。

    可这些话千转百回涌到嘴边时,却因为他的小心翼翼而开不了口了。

    毕竟没有人想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包括蔡徐坤自己。

    所以他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陈立农的反应,看着对方吞咽时咕噜咕噜滚动的喉结和握着矿泉水瓶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还好,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看见陈立农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4.

    那天之后陈立农和他就突然变得熟络了起来。

    到不是说变得有多亲密无间,但蔡徐坤觉得他跟陈立农应该算是交起了朋友。

    就像他前几天站在陈立农的身边,距离近得就像在对那天练习室里的场景做些还原。对方惯用的洗发水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那是清爽好闻的西柚味。而他稍稍抬头就能看见男孩子清俊的侧脸 —— 陈立农在这几个月里像竹竿冒头似的疯长,现在几乎都比蔡徐坤高小半个头了。

    陈立农那时正在盯着不晓得什么大笑,他唱歌的时候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笑声听起来却很滑稽,噗嗤噗嗤的像是一开口就漏风的小鸭子。蔡徐坤没带隐形,所以看不清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陈立农这么开心,他也忍不住跟着笑,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口小白牙。

    蔡徐坤当然不会脸大到觉得自己的那句话给了陈立农多大的影响,他想舞台下粉丝们的热烈反应才是陈立农最近重新振作的主要原因。

    蔡徐坤在竞演录制的时候坐在后台看到过陈立农在舞台上的样子。少年修长的身体被包裹在格子外套里,那张褪去稚气的脸在灯光的应衬下夺目非常,即使是站在舞台的角落里也在发光。

    陈立农的进步很大,他在享受舞台。

    蔡徐坤看着对方气定神闲的从别人身后不紧不慢的出现,舞步干脆利落,动作做得洒脱。黑白分明的眼睛远胜过天上的星辰。浩瀚的烟火喷涌而出,环绕在少年的身边绵延不绝。干净漂亮的高音结束的那一秒,台下粉丝的尖叫透过屏幕几乎要把坐在后台的蔡徐坤耳膜刺穿。那些鲜活的女孩子们举着手幅挥着手灯大声叫着陈立农的名字,而陈立农在欢呼声里灿烂的笑了起来。

5.

    蔡徐坤同样也享受舞台,舞台对他来说是神圣的。

    这里是万人瞩目的焦点,也是聚光灯的中心。扑面而来的光柱令人目眩,轻易的把舞台打造成了耀眼的璀璨星河。

    可最令蔡徐坤心动的不是稠密的灯光,而是他站在舞台上时台下粉丝的反应。摇动的手灯就像是一片阗静漆黑里的点点星辰,婉约而柔和的连接在一起努力将台下无尽的黑暗驱逐。那些像迷雾一般笼罩着他的失落和迷茫被欢呼声层层剥开,女孩子们一边尖叫一边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即使不需要一个个检查,蔡徐坤也有把握她们的瞳仁里倒映的全是自己。

     想站在舞台中心,不过是自己私心想在视野最开阔的地方看到那些喜欢他的人而已。

    而他因为不再单枪匹马,所以也不再害怕绽放光芒。

6.

    现在蔡徐坤正站在小圆台上,身边的陈立农和他不过咫尺之隔。对方柔软的笑意和脑海中的记忆重叠,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第一次排名公布的起点。

    可时间就如同反反复复的潮汐,匆匆席卷掉光阴做成的沙粒,他心知肚明自己这次已经走了多长多远。

    不过再长的路蔡徐坤都不会再害怕了。

    盎然的春意好像已经悄悄爬进他的梦里,有什么被期待已久的东正在西跃跃欲试地想要破土而出。

    他笑着对陈立农伸出手,任由对方一把把自己的手攥在掌心里。两个人体温像藤蔓一般缠绕,四目相对间他确定在陈立农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那就好,以后的日子还长,他们可能会站在风口浪尖,也可能过得平淡无奇。但无论如何,都不要轻易被挫了锐气。

 

    end.




【农坤】Amortent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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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有
慎入

1.
    魔法史课对于他们这群精力旺盛活泼好动的格兰芬多来说可算得上一场漫长的折磨。

    蔡徐坤身心俱疲的抱着课本和郑锐彬一起穿梭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走廊上,恨不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幻影形移到格兰芬多温暖舒适的公共休息室里喝杯热茶。

    郑锐彬走在他的身侧,一边把嘴里的多味豆嚼得咔嚓作响,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向他提问: “蔡徐坤,你那个粘你粘到不行的小男朋友今天怎么没有出现啊?”

    没想到这一句话就把蔡徐坤激得像炸了毛的猫。

    “我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会信啊,他真的真的不是我男朋友!”

    郑锐彬盯着蔡徐坤气得鼓鼓的脸颊,好想说你这样子好像小河豚啊,还蛮可爱的。可夸奖还没说出口呢,蔡徐坤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前头去了,他只好耸了耸肩,慢悠悠的跟在了后头。

2.

    什么小男朋友,陈立农根本不是他的男朋友!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蔡徐坤都还在小声的咕咕叨叨。

    陈立农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普通、呃、好像连普通朋友都说不上,如果不是那个小意外,他们两估计都只是陌生人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蔡徐坤就像被霜打蔫的小白菜,开始垂头丧气起来。如果不是意外吞下了迷情剂,陈立农会不会根本不会主动找到他啊…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干脆一把把被子拉过头顶,嘟着嘴不满的闭上了眼睛。

3.

    这件事还得回到二十九天前说起,那天他正迷迷糊糊的顶着一头鸡窝似的炸毛一个人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边吃早餐。

    昨天为了赶麦格教授的十七页超长论文他跟周锐他们熬到早上六点,谁困到不行了谁就去钱正昊床底下的零食箱里偷一根他从麻瓜世界里搜罗来的士力架啃几口再接着写。

    超长熬夜的后果就是他现在整个人都身子发软脚步虚浮头重脚轻,现在眯着眼睛用叉子想插起一根煎香肠都得来回在盘子里乱捅几回。

    结果他好不容易插起一根刚送到嘴边呢,就被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差点丢掉了手里的香肠。

    “我喜欢你,我好像爱上你了,我们交往吧?”

    蔡徐坤无奈的转过头,心下想着这肯定又是谁的恶作剧——格兰芬多们确实很擅长用各种无聊的把戏来捉弄别人。

    结果他却看到了一个没见过的男孩子。他身材高大,肩膀宽厚,干净整洁的长袍上绣着赫夫帕夫标志性的小獾。现在这个面生的男孩正顶着一张天然无公害纯良百分百的脸笑意融融的看着他,弯弯的眼睛就像蜂蜜公爵刚推出的新月型奶油巧克力,惹得蔡徐坤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回忆完奶油巧克力柔滑细腻的口感之后蔡徐坤终于回过神来,他满头雾水的盯着对面那个还在傻笑的家伙,思考着到底是哪个格兰芬多的讨厌鬼撺掇着这位甜蜜可爱的帮凶先生一起来骗人。可还没等他理出头绪,边上又插进了一句带着哭腔的女声——“前辈,真的很对不起,这不是陈立农的问题,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呜”

    花了整整十五分钟,蔡徐坤才艰难的搞清楚这个鼻涕眼泪全在往外喷涌的赫夫帕夫小姑娘到底在说什么——她喜欢边上这个男孩子,虽然告白过,但却失败了。所以她去对角巷买来了最新开发的强效迷情剂,想借助魔药来完成自己跟他谈一场恋爱的愿望。

    这只新型迷情剂在老配方的基础上加入了成年狼人的指甲、蒲绒绒的绒毛和珍贵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鼻涕。据魔药商人来说,这瓶魔药的效力比老配方可要强得多,一小瓶就能让对方牢牢的迷恋上你一个月。为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场热恋,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大脑一热就掏出了钱包里最后的八个金加隆买了指甲盖儿那么大的一小瓶魔剂,然后在今天早上信心满满的把它倒进了陈立农的南瓜汁里。

    新型迷情剂会使服下的一方爱上自己看见的第一个人,所以小姑娘安心的捧着脸蛋儿坐在陈立农对面,怀着雀跃的心情盯着他的动向,确保他喝下南瓜汁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自己。

    结果坏就坏在小姑娘在左等又等百般无聊之际趴在桌上抠了抠指甲,导致明恋对象喝下南瓜汁之后的视线越过了自己的脑袋定格在了坐在隔壁长桌和自己背对背靠着的的蔡徐坤身上。

    “…那你就不能把他送去庞弗雷夫人那儿让她帮帮他吗?”蔡徐坤无奈的盯着紧紧贴着自己坐下来的陈立农,把自己的领带从对方的手里扯了出来,而沉浸在魔药效力中的对方立马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黑黝黝湿漉漉的下垂眼让他不自觉的想到了小奶狗。所以蔡徐坤败给了自己的罪恶感,把领带又塞回了他的手里。

    小姑娘哭哭啼啼说绝对不行,霍格沃茨在2000年后就颁布了新的校训: 禁止学生对不知情的他人使用魔药,违者要被送到校工费尔奇那儿进行一个学期的义务劳动。她可不想在遭受了明恋对象当着自己的面爱上别人的沉重打击之后还要跟着费尔奇先生在深夜里提着煤油灯巡查霍格沃茨飘荡着鬼魂的幽深走廊。所以她恳求蔡徐坤,最多只要忍受一个月就好,她保证一切会在一个月之后回到正轨。

    虽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但女孩子的眼泪还是让蔡徐坤败下阵来。他僵硬的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在女孩子激动的道谢声里把陈立农长着柔软黑发的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开。

4.

    从那天之后格兰芬多们就知道爱独来独往的蔡徐坤有了一个小跟班。

    这个容易害羞的小跟班长得可爱脾气温柔,会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溜进他们高年级的教室里,乖乖的坐在蔡徐坤的边上。小跟班有时候会扑棱着浓密的睫毛好奇的观察他们熟练的在坩锅里加入各种配方,但更多的时候只是趴在蔡徐坤的边上安静的盯着对方精致的侧脸。偶尔在晦涩难懂的魔咒课上他还会睡着,下巴下还垫着厚厚的红黄相间的格兰芬多围巾。不设防备的模样就像一只单纯懵懂的小兽,成功激起了整个六年级教室里女生的母性。

    小跟班还会在晚餐的时候跑来格兰芬多的长桌,这时候蔡徐坤对面的同学就会自动给他腾出位置。他会用清澈好听黏黏糊糊的声音道谢,然后坐下来笑眯眯的盯着蔡徐坤因为嚼东西而鼓鼓的脸颊。

    “你吃东西的样子也好可爱。”小跟班喜欢一边打直球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掉蔡徐坤嘴脸的饼干碎屑或是奶油渍。直球一击,围观的好事群众们总能看到蔡徐坤鲜艳欲滴的红耳垂和他难得的高分贝: “陈立农,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5.

    如果不是知道这些浓情蜜意只是迷情剂的魔力带来的假象,蔡徐坤几乎真的以为自己陷入了一场热恋。

    这个比他小两级的赫夫帕夫确实是非常有魅力的男朋友,怪不得当初那个小姑娘宁愿冒着违反校规的风险,也要在一月限定的时间内成为他喜欢的人。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这二十几天里,他好像也曾在几个瞬间有了悸动的感觉。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陈立农已经有两天没出现了。蔡徐坤不难怀疑到迷情剂已经提前失效,而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一切对陈立农来说就像一个梦,会在魔药失去效力的那一刻被他全部忘光。

    蔡徐坤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奇怪,他会不自觉的在上课的时候盯着边上的位置发呆。晚餐的时候也会悄悄的在赫夫帕夫的人群里用视线搜寻某个人的背影。可他一无所获,陈立农的出现和消失都让他不知所措,就像天上砸下来一块石头刚好落入了自己的怀里,一开始蔡徐坤以为自己会惊慌失措,可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对这场意外有多甘之如饴。

    可迷情剂带来的恋爱就像火山,那些甜蜜醉人的瞬间会像炙热的岩浆一样融化你。但再活跃的火山也有休眠期,一但魔力失效、温度褪去,火山边就只留下寸草不生的粗糙地表和烧焦发黑的遗骸。

    陈立农倒是从迷情剂的药效里清醒了,但蔡徐坤却觉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没有失效期的爱情魔药里。

6.

    他今天翻来覆去的好像怎么也睡不着。蔡徐坤把被子拉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寂静的夜里只有室友们轻轻的呼吸声萦绕在他的耳边,可蔡徐坤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有什么人好像在小心翼翼的接近这里。他飞快的从枕头下抽出魔杖,赤着脚靠近了门栓。

    门吱——的发出了一声响动,门缝里伸出来一只大手,把他扯到了走廊里。

    走廊里洒遍了轻柔的月光,蔡徐坤咬着牙死死的瞪着那只手的主人。

    那是陈立农,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眉眼间都是掩盖不住的疲态。蔡徐坤觉得委屈极了,他忍不住质问对方: “你到哪儿去了?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现在到这里来干什么?”

    可陈立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夜里冰凉的空气中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用厚实的斗篷裹住了蔡徐坤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陈立农的斗篷里很温暖,还带着好闻的香水味。对方的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入侵蔡徐坤的身体,难以言喻的酥麻不仅游荡在他被陈立农触碰过的皮肤上,还顺着血液飞快地涌进大脑皮层。

    暖意熏得蔡徐坤开始鼻酸起来,终于他放弃了对这个人所有的抵抗,选择把头埋在了眼前这个厚实的胸膛上宣告自己的投降。

    “对不起,我好想你,我也没想到这次的课外作业要花那么长时间。”陈立农紧紧的用手臂箍着他,贴在他的耳边用小小声跟他解释消失的原因。

    所以迷情剂还没失效,陈立农还在喜欢自己?

    委屈和酸涩在他的心里发酵,两种情绪交织惹得蔡徐坤红了眼眶。他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环抱住对方的腰。过了今天晚上,期限一个月的迷情剂就会彻底失去作用,这意味着陈立农会把这一切忘掉。

    “…其实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他做了一次深呼吸,可声音却还在隐隐发抖。他鼓起勇气抬起头望向对方在黑夜里也发亮的眼睛。

    而陈立农却好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只是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悄声念了一句咒语。

    绚烂的槲寄生突然间出现在他们的头顶,茂盛的柔嫩枝条嵌着幼白的果实,轻轻的在半空中垂下,散发出柔和的银色光晕,就像是一团笼罩着他们的烟云。

    “我喝的是另一杯南瓜汁,里面只有能让我心想事成的福灵剂。我的愿望就是我想让你也喜欢上我。”

    原来没有什么迷情剂,有的只是一场两情相悦的欣喜。

    那个人热切的视线灼得蔡徐坤的心跳声都乱了节拍。在对方温软濡湿的嘴唇碰上自己的之前,他满脸羞怯的闭上了眼睛。

   

   

End.

一丢丢补充  

1.  福灵剂: 一种特殊的魔药,能给使用者带来幸运。在药效期间内,使用者做什么都会成功。
2.  迷情剂(Amortentia): 一种爱情魔药。但它并不能真正的制造爱情,它所能带来的只是一种强烈的痴迷感。
3.  槲寄生下接吻是一个欧美习俗。

【农坤】水果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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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爱情故事


    蔡徐坤是一个橘子,一个漂亮的橘子,更准确的来说他是一个来自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菜包村的表皮光滑颜色橘红香气四溢惹人垂涎的优质橘子。
   
   

    石门县是有名的贡橘之乡,这里的橘子味道好、身价高、畅销海内外。响当当的名气让石门橘子出门在外也有了挺胸抬头的傲气。所以蔡徐坤此时也正昂首挺胸的站在廊坊市的某个超市水果区的货架上,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可不像个橘子,到像只耀武扬威炫想耀漂亮尾巴的小公鸡。

   

    周围的水果都沉醉在蔡徐坤浓郁甜蜜又清新的香气里,不过他可没空回应下层货架上那颗半熟的温州枇杷的问好,一个站在自己边上的高个子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和这个高个子一个品种的东西他在湖南省最大的高桥水果批发市场里都没见过,他的个头比起自己这一个小拳头大小的体型可是大了太多了。哼,长那么高那么大大干嘛啊?吃都吃不完,那些吃了三口米饭就矫揉造作的说好撑好撑肚子快破的虚伪人类肯定不会喜欢它!再仔细看看,皮肤黄不拉几的,上面还有好些点点,头上还顶着个又土又难看的绿色帽子,左看右看就是不讨自己喜欢。

   

    蔡徐坤打定主意不再去想他,但却老忍不住转着滴溜溜的眼珠子用余光偷瞄那个沉默的家伙,这不怪他,都怪那个傻子一直盯着自己傻笑嘛!而且他笑起来把脸皱成一团的样子,好像还有一点点好看诶…

   

    所以他忍不住凶巴巴的主动搭腔:“喂,你是谁啊,从哪里来啊?”

   

   却没想到自己甜得滴蜜的声音和小猫似的鼻音更是让那个高个子心里笑开了花。

  

     “我叫陈立农,是一颗从台湾高雄来的凤梨啦!”这颗陈立农,不、这颗凤梨的口音有点奇怪,不像自己脆生生的湖南口音,也跟左边那个山东大苹果的低沉的口音大不相同,虽然软绵绵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啦…不过他真是一颗奇怪的凤梨!

   

    “那你老盯着我干嘛!”蔡徐坤又假装没好气的问,但心里开始有了一点点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的紧张。

   

    “因为你长得好看,像一个橘红色的小太阳。”笑意从那颗凤梨黑黝黝的眼里流淌出来,顺着货架悄悄爬进了蔡徐坤的心里。突突突的心跳声像是在打鼓,震得他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不过成熟橘子的脸本来就红彤彤的,那颗迟钝的凤梨根本察觉不到,只有蔡徐坤那位同是常德来的橙子室友躲在边上看着他两偷偷笑弯了眼。

   

    “别胡说八道!”热死了、现在到底是不是冬天啊?“…那你一个人呆在这儿,是不是很无聊呀?边上好像没有什么高雄来的水果诶…”

   

    蔡徐坤左瞧瞧又看看,确定这个货架上没有陈立农的老乡。

  

     “那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跟我玩吧,反正咱两挨着站,凑在一块还能解个闷呢…”蔡徐坤的声音变得小小的,这是因为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巴着别人让别人跟自己玩儿这种事,今天可是他橘生第一次。

 

      “好呀。”那颗凤梨轻轻的说,声音像裹着棉花糖的风一样好听,喜悦也像风一样无孔不入的钻进蔡徐坤的身体里,每一瓣橘子果肉都在激动的分泌甜蜜素。

   

    他们这个货架周围橘子的香气更浓了。

   

    他接下来想问问陈立农凤梨是什么味道,毕竟他没看到过凤梨,更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味道。多问问题加深了解也方便彼此培养感情嘛,蔡徐坤想着想着还忍不住害羞的眨了眨眼睛。

  

    可话还没说出口,对面的进口水果冰柜里就穿来了一个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那是一颗马来西亚百香果,他嚷嚷:“蔡徐坤,你边上那个帅哥是谁啊,给我介绍介绍呗。”

   

    才不要,他还没跟陈立农搞好关系呢,可不能被那颗百香果抢了先,毕竟百香果跟凤梨一样都是热带水果,他两的话题肯定比自己这个亚热带水果能跟陈立农能说的多。

  

    所以他干巴巴的回到:“我也跟他不熟,才刚说没两句话呢,再说他哪里帅了,不就是一颗土不拉几的凤梨嘛。”说着还忍不住瞪了周围那些被陈立农吸引过来视线的水果一眼。

  

    “切,又高又瘦长得又盐哪不帅了,你不介绍算了,我自己看他的介绍牌。”百香果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读着那块小纸片——“台湾产金钻凤梨,甜蜜多汁,营养丰富、老少皆宜,哎呀呀,你就是有名的金钻凤梨呀!”

   

    大嗓门替陈立农吸引了更多炽热的视线,那些视线像10000瓦的过亮白炽灯,惹得蔡徐坤心烦意乱起来,他还听到周围的水果偷偷议论什么“好帅、价格很贵、很受欢迎、超级好吃之类的”,他心里更不开心了,闷闷不乐的嘟起了嘴。

   

    他不想别的水果注意陈立农,他想让陈立农只做自己一个人的凤梨。心里酸的苦的咸的辣的搅和在一起,蔡徐坤忍不住垂下了小脑袋,看起来可怜极了。

   

    突然他听到身边传来的低低的笑声,然后那颗凤梨用好听又温柔的声音问他:“你想不想知道我是什么味道?我只让你一个人咬一口尝尝看好不好?”

   

    只这一句就让他好像被喂了几大勺甜蜜的巧克力酱。粉红色的泡泡在脑子里炸开,那颗凤梨用自己的手把蔡徐坤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蔡徐坤深吸了一口鼻尖满溢着的凤梨酸酸甜甜的香味,然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这下他不用尝了,这颗凤梨肯定会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

                                                                        End